爱鞍华和爱电影和爱香港的人都会爱看
许鞍华说:“电影是老婆,文学是情妇。”徐克说她:“不做屈就市场的事情,做坚持自己的的事情。”她在神与狗之间找到一种平衡。看完纪录片才知道原来她这么多电影都有自身的影子。
其实是很传奇而且桀骜的一生,说出口来都是轻描淡写,这的确很许鞍华。别人说她的电影总是拍那些不安、忧愁的人,她就笑说是吗我还以为我很阳光呢。这种超越了导演身份的导演,比那些为技艺所困或者极力突破技艺的作者更值得崇拜,因为她表达的愿望如呼吸般自然,当别人在谈论阻碍的时候她已经冲破阻碍生长出来,比如她对香港的爱,就近乎一种本能的认识。当然这种崇拜常常无法兑现为现实资源,她也无意去追逐那些,因而必须面对创作的路上总是缺斤少两的窘境,有冲劲的时候条件不行,等条件好了体力又跟不上,于是她说不出自我感动的话,只能待在自己的小房间,说说那些无尽的克难。
粉絲心態五星支持 很喜歡這樣的「虛實結合」 食煙 行街市 搭港鐵 飲維他奶這一個維度的許鞍華 也是目前中文世界女導演代表的許鞍華 結尾管樂出來又瞬間嗚嗚嗚了 Figaro是世界上最可愛的貓貓
【亚洲跃动电影节 2021】许鞍华拍电影也是在拍自己的人生,《黄金时代》里的东北是讲自己的故乡鞍山,《客途秋恨》里的背诗是讲自己的军人与知识分子家庭出身,《桃姐》的年迈老人则是讲自己母亲的养老问题。作为香港电影新浪潮的旗手,电影是许鞍华的灵魂,她用电影造梦,也用电影还原生活,她的色彩是孤独悲凉的,但她的电影都指向救赎。